他不敢看自己,她不知道他是畏惧所有人,还是畏惧自己,又或是畏惧花孔雀。
一想到他在笼子里的可怜模样,她就莫名觉得有些内疚,虽然自己也因为他伤得重,但是她能去医院治疗自己,而青年,似乎只有那堆零散的药物。
“你以前受伤,花老板是怎么处理的?”她靠近青年小心问。
“我自己吃药的。我会给自己擦药。”说着他用手势演示了一下。
“你没有看过医生吗?”
“老板说不需要,我好得快。”说完他又低头攥着自己的手。
擂台上袋鼠那么风光,有那么多观众的呼喊,擂台下青年却是这么一副光景,连血污都没有人给他处理。
这样的反差太大了,纱稚隐隐觉得不安。
就算是精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她想起来自己偷听到的内容,花孔雀要榨干他最后一场比赛的价值,再处理掉他,她不知道这个处理到底是指什么,她不太敢去细想。
“你等我一下。”
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出去了。
青年愣愣地看着纱稚出去,他站了起来无措地待在原地。
看向四周,他要跟着走还是留在这里,他可以一个人待着吗?
原地徘徊,他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人类女人还会不会回来,要是她不回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训练室门开了。
她拿了毛巾、脸盆、冰袋、药瓶等等,训练室中有盥洗室,她打了水又回到他旁边,开始浸水拧毛巾。
他的视线就一直跟着人类女人,想看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