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不常去打拳的原因,伤一次不知会落下什么病根病痛,她要是住院了更耗钱。
那种地方,有人为了钱是可以不要命的。
小时候从孩子堆里打出来,来了这里偶尔去地下搏击场碰碰运气赚点钱,她就这么打出来了,但是她的打法是感情大于技术,这次赢了袋鼠难保下次还能赢,她得修养修养,也躲一躲。
她也不知道赢了夜焰的明星会不会被夜焰找麻烦,她也惹不起。
躺在床上,手脚酸楚又无力,赢来的钱就在手边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眼前是忽闪忽明的灯,渐渐困意上头。
砰砰砰!
几声敲门声让她从睡梦中惊醒,她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要隔天十点了,她完全没有睡了很久的舒适,身上仍然疼痛酸软。
砰砰砰!
敲门声又来了。
心忽然跳到嗓子眼,她去厨房拿了把刀悄悄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外面有两个男人,一个墨镜男一个光头,那个戴墨镜的还在朝猫眼挥手。
她没有出声,希望他们无功而返。
“纱稚小姐,我知道你在。”
那个墨镜男开口了,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你是谁?”
墨镜男点了根烟,朝猫眼吹出一口气。
“给你送钱的人。”
莫非是昨天被她揍过的两个男人又找了帮手来?
不应该,他们应该没办法跟踪自己了,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