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以后去哪都要带上我,不可以抛下我。”
“好。”
“拥有我,命令我,让我为你做一切。”
“我舍不得怎么办?”
他转过去哼了一声:“装,你继续装。”
伸手,从台面上取来一支玫瑰,时危叹息:“我说的可是真话啊,我舍不得让宝贝受伤啊。”
她闻了闻,没有花香,只有金属香。
“闻闻,香吗?”
他顺从地坐好,闻了闻,歪头:“你要在我身上插花吗?”
“我可没什么艺术细胞,打理不好鲜花。不会凋零的花,很适合我。”
顶端的玫瑰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但是鲜红的颜色,瞧着就像真花。
“好看吗?”
紧绷过后,时久见她欣喜,缓了缓自己也满足地笑了起来:“好看,你送我的,都好看。”
“喜欢吗?”
“喜欢,你高兴我就高兴。”
她苦恼一笑:“宝贝,你对我太没底线了,我会很过分的。”
“切。”他哼了一声,“我要是有底线,就不会在这了。你敢说你不喜欢?”
她怕了,笑着抚慰着玫瑰:“不敢不敢。”
又在故意折磨他的欲望,他哼了一声,又狡黠一笑:“我还能更没底线呢。”
他握住自己的脚踝,轻轻一扣,用时危最喜欢的姿势将自己交了出去,对着她挑眉,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