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哪一枪就这么射进来了,打断了我另一条腿。”她开玩笑道。
但是杰森笑不出来:“不会我在你手上,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他抬起还完好的手臂,企图触碰点滴调节器:“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酒庄的生意全部归我,换你一条命。”
“呵。”他无力一笑,“你胃口果然大菠萝区那家酒庄,早就被你控制了吧?”
时危不置可否,踱回到他床前:“被追逐的感觉,享受了这么久,很不错吧?”
“还是被你拉下来了。”
手臂掉落,他有气无力。
时危替他调慢了输液速度:“那是我跑得快。你现在还不能进食,我改日再来看你。”
离开病房,她的人守在门口。
杰森被她软禁在病房中,而五角星的人,妄图以人力软禁这间医院。
结果不过是集团内没人干活而已,该忧愁的人,不是她。
她得去看小狗。
时久还睡着,身上的伤口都包了起来,等到痊愈又要留下疤痕,小狗又该每天哼哼唧唧抱怨了。
抚摸着他的侧脸,他睡着的样子,很乖,但一想到他假装哭哭唧唧,尾巴又翘到天上的模样她就笑出了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哼哼”他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背过去,“不原谅你”
“那该怎么呢?”她声音委屈,斜靠在床头,从后搂住时久,“小狗要生气多久啊,还不跟我说话吗?主人要伤心了。”
他往后顶了顶,皱起了脸:“不要学我说话,学我说话我就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