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捏着他的耳垂,吻上红痕,耳畔听见他陡然加重的喘息,又一口咬住那正在滚动的喉结。
“宝贝,你的伤有点重。”
“ ”
“这靠椅也好硬。”
“我会哭给你看的。”
他抿着唇,目光幽怨。
她笑出了声,揉揉耳朵,又戳戳他的脸:“是谁家的小狗这么爱哭啊?”
“是我又怎么样?现在不可以吗?”
无奈叹了口气,她扶着他的后脑,轻轻吻着,抚摸着,亲到他发出舒服的叹息。
“不可以,去医院。”
他抗议了,但抗议无效,不情不愿被她拉上了车,又推给了医生。
董事长中枪住院,五角星一下子群龙无首。
没有镇压的势力,是很容易乱的,也很容易浑水摸鱼。
但现在不是时危浑水摸鱼的机会,集团内知道她假死的消息,也知道她在外成立新公司企图吞并五角星的事。
坐在杰森的病床前,带着眼镜,但打扮成熟许多的秘书在她耳边悄声汇报了几句。
“医院被围了。”
冷笑一声,她点头:“意料之中。”
秘书离开了,杰森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