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毁掉,是让北格半死不活,然后苟延残喘,只能依靠别的公司的施舍而存活。
正如当年时危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躲在阴暗的小巷等着他的援救。
这么多年他都没想报复北格,而是他们一起做大,一起占市场,因为,他也有份参与。
卫生间里,他对着镜子点烟,捋起碎发默默注视镜中的自己。
冷漠无情是他一贯的态度,他也知道时危了解他,知道他有参与害她,所以她自愿退出外勤。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
人类发明的至理名言,他们却很少能够自己做到。
他没想让时危死,他只是想赌一把,赌输也好,赌赢也罢,他都不亏。
她很好,只是威胁到他的地位了,仅此而已。
掐灭烟头,他也该为时危好好报仇了。
“你们今天送晚了。”
时久开门,签收食材。
他的主人还是给他留下了很多财产,保证他的生活质量不变。
“最近连配送也不好做呦。”带着蓝帽的派送员抱怨着。
时久手一顿,抬眼瞥了眼来人,而后继续签字。
“像我们直运的还好,区域分拣都在被打击,客户的货送都送不出去。”派送员喝了口水,继续抱怨:“上头要打起来咯。”
“五角星也要做配送了。”他签好字,搬起食材,“他要打击北格,现在是机会。”
“扶北格?”
“不然怎么对打?用屁股打吗?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