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
时久想留,但没有支撑点整个人摔趴进了地毯,起不来。
“别急啊宝贝。”
带着浓烈的酒气,她给时久翻了个面,让他平躺着。
宛如主神宣判,她撑在时久膝盖上,俯视着他意乱的表情,宣读判词:“快了,很快就到决定胜负的时刻了。你说,我是赢,还是输?”
时久意有所感,偏头看着外面暗下来的世界,轻声:“你会赢的,无论怎么样,你都会赢的。”
轻哼一声,得意、鄙夷、挑衅、高傲?
她笑得很动人,他很少在时危脸上见到这么张扬的表情,像这场即将到来的雨一样,有主宰绿色的权力,而他也甘愿臣服,拜倒在这权力之下。
“如果你怎样都会赢,那我就是怎样都会输。让我输吧,时危您的小狗,竭诚为您服务。”
明明喝酒的是她,但他好像又醉了,甚至摆好了败方的表情,笑意像春风,又像野火,勾人心魄。
“小狗一直都这么会勾我,那我只能乖乖上钩。”
时危自然不会拒绝,俯身亲吻。
忽然,清脆的铃铛声,一声、两声,很快就如脱缰的马一发不可收拾。
时危把那枚铃铛硬币挂在了颈环上,随着动作响动,为一场快乐增添音乐。
他坐在地摊上按着自己的脚踝后仰,这样的坐姿完美呈现了他精致的腰腹肌肉,而现在,他拿着这份资本歪着头挑衅看向时危。
被禁锢却不失力量,既不觉羞耻也从不看低自己,她喜欢时久这份傲气。
“时危,我很大方的,只要你想得到,我就摆得出来。”
“酒醒了?”
他甩了甩头,粲然一笑:“醒了,身体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