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缓气,眼尾升起可疑的红,好一会才嘶哑开口:“我要是说满足,你不会笑话我吧?”
时危勾着他的脖子把玩着,意外听见这个回答:“你这么说,我很意外。”
他好像终于找回了知觉,收紧四肢抱住时危。
“只是这样而已啊,又不是剪尾巴这种事,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埋进她颈间。
他似乎很怕自己的尾巴受到伤害,时危轻抚他的后颈,问:“你的尾巴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舔了舔肩膀,他闷声道:“不是我就是以前见过,在那个屠宰场里,我觉得很可怕,和手脚被砍掉一样可怕。”
他的尾巴卷了上来,时危轻轻顺毛安抚:“抱歉,那天弄疼了你。背上这些还疼吗?”
“不要紧痛了我就长记性了。”他又搂紧了一些,“你喜欢这样,我就喜欢,这样我就能完全属于你可以亲亲我吗?”
吻着他的侧颈,再一路吻上红透的耳朵,喘息声变重,人也在轻微战栗,但她感受到明显的克制和忍耐。
除了肌肤上的疼痛,大概他是乐于被她管着的。
真是可爱又让人心疼的小狗。
“我给你点甜头,宝贝。今天允许你不听指令。”
“真的哼。”他哼了一声,委屈道:“又出不来”
她装作苦恼:“哎呀,那可怎么办好呢?”
他在她耳后嘟囔:“装,你继续装。还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嘛?还不是只能让你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