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看了,我不要这些疤。”
时危偏头问:“我身上的疤痕也难看?”
“也难看。”
她冷笑一声:“走。”
他的尾巴飞速旋转,指着自己兴奋问:“我去哪?我家还能回吗?”
她斜靠着门:“你没有家了,宝贝。你只能跟我走了,好可怜的狗狗啊——”
拖长的语调让时久起了一身的疙瘩,他全身抖了抖:“咦——你好恶心,学我说话。”
她笑了声,丢给他钥匙:“开车,今天你想去哪就去哪。”
“嗷呜嗷呜——”
他愣愣看着眼前的摩托,低头看钥匙,抬头看车,回头看时危,问:“你给我的?”
“你的破房子里到处贴着摩托,想你大概喜欢,送你的出院礼物。”
得到肯定回答,他顿时眼睛放光,弯腰小心翼翼摸着、嗅着,黑亮的漆和皮,流畅如硬汉般的线条活生生一匹高冷的野狼。
轻轻转动,引擎的轰鸣像野兽的咆哮,点燃时久内心的原始的兽性。
小狗尾巴飞速旋转,时危怀疑下一秒尾巴就要螺旋升天。
他拍着坐垫,简直要痛哭:“太有实力了!我的主人太有实力了!我真该死啊我竟然还想跑!你早说你看上我了我根本不挣扎,我直接跪倒在你脚边舔你!”
“能被包养我还努力什么?你喜欢我天天摇尾巴给你看,我装什么清高啊我”
情绪激动,他又开始满口鬼话,但他发自内心的兴奋也感染到了时危。
她拍拍油缸,取下头盔:“会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