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怎么让你知道呢?”
尾巴从她手中抽回,他侧了身,抓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脊骨。
他偏了脸,朝她眨眼。
摸到他腹部的绷带,时危继续朝上抚摸,而这个动作也顺带撩起了他的上衣。
“小狗,这是你的真面目吗?”
“你别管,你就说喜不喜欢?”
她继续沿着脊背轻轻上滑,摸到了他肩膀处的绷带,指尖打着转。
“难道你是狐狸生的?这么会勾人。”
时久咧开嘴,脸在她手臂上蹭却无辜道:“我可没有勾你啊我的主人,太冤枉狗狗了,狗狗只是躺在这里,这只手莫名其妙就摸上来了狗狗该不该害怕呢?”
“啊,我懂了”
她捏住时久的后颈,让他挺身迎接她的轻吻,但只是浅尝辄止,蜻蜓点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收回这个吻。
他还张着唇,等着下一轮攻势,见她离开甚至微微吐舌。
“你该不会是那种,离开主人就受不了寂寞,有分离焦虑的小狗吧?”
她撤回抚摸,重新拉下病服,沿着他的尾巴抚摸。
这句话似乎又戳中了时久的开关。
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他瞪着时危,声音也完全没有了撩人:“我会那么没用?”
“不承认可就是承认了。”
他恼了,伸手推开时危:“哈?你在说什么屁话?我可是自立自强的狗狗!你外面那些保镖,不用伤好,我现在就能爽翻他们。”
“嗯,是,你强,我是屁话”
“你还敷衍我?”他更恼了,“走开,只能我敷衍你,不许你敷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