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在哀嚎,疼痛让他不断扭动,眨眼间直接化回原形从他指缝溜出。
但他不是要溜,而是张开毒牙对着时久的脸喷出毒液。
体能不行,经验也不行,统统都是废物。
时久手上触感一变就知道这蛇打的什么主意。
他偏过身避开一束毒液,忍着巨大的恶心攥住蛇的尾巴尖,直接把他当绳子一般往地上甩。
这还不够,甩了一轮又一轮,最后趁着蛇瘫软过去,一刀刺下结果了他。
“呕,哪个破公司的,一群垃圾。”
他吐了两口,抹抹嘴,捂着伤口去摸手机。
刚刚跳下来的时候手机飞了,现在正在某个角落里孤独等他寻找。
找一找,找一找,找到了,飞茶几底下去了,这会正好是时危的电话。
“喂”
“我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你有事吗?”
对面的人听着比他还冷静,他笑了一声:“解决了,不知道哪来的废物,该不会是你的仇家吧?”
“你哪里受伤了?”
“肚子上,血流得多,伤到内脏了。不过你知道的,我好歹是干外勤的,这点实”
砰
枪响,玻璃碎裂。
子弹从后而来直接穿透了肩膀,力道之大震得时久整个人朝前摔去。
“时久!时久!说话!时久!”
玻璃碎了满地,每一片都照耀出了月光的色彩,它们躺在客厅中静静记录着今晚的突变。
整个手臂都是麻木的,耳朵也嗡嗡作响,身体黏糊糊的,地面很快形成血泊。
不确定狙击手会不会补枪,时久颤抖着身躯朝沙发后爬去,失血让他现在脸色煞白。
肩膀夹着手机,他颤着手用力握枪,语气轻松:“没事儿,小意思我刚说、刚说他们垃圾、外边就有埋伏了还是不能背后说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