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叉,他翘起腿沉思。
身为他最亲密的伙伴,他能敏锐感觉出,时危似乎有一段时间在工作上没有热情了,以往她对高位的渴望是不加掩饰的,即使他从不承诺给她什么,她也会努力向他身边爬。
自从她的腿受伤之后,她的情绪有过消沉,但是她要强从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低落,他也不会打破分寸去关心她的私事,他坚信她有能力自己调节。
转变似乎就在养了那条狗之后。
她的心和生活已经不再属于他们的事业,她竟然有了自己爱好,有了自己的生活。
太可笑了。
和下属聊怎么养狗这种愚蠢的话题,还有什么打包肉类买什么玩偶这种小家子气的事,她已经变了。
但她不应该变,她应该继续崇拜着他,继续做一个坚硬的人,做一个和他有着同样目标的人。
他已经失去唐了,不能再失去时危。
宠物不该有自己的宠物。
扭了扭脖子,时危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简单洗漱后收到一条视频。
时久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摄像头,毛茸茸的大尾巴冲着她摇晃好像在邀请她共玩。
他微微偏头,而后缓缓脱去上衣朝后一丢,衣服正好盖住摄像头。
视频结束。
他还真拍了这么个视频,故意背对着,脱掉衣服也只露了几秒,给她看又不给她看。
无奈摇头,真不知道他这些花样都是哪学来的。
时危的被窝中,时久得意地翻看着他拍的视频。
哪用得着学,这不是有脑子就会,她喜欢什么他还能不知道?
他热情的时候她要嫌他总扒着她,等他不热情了冷脸了,她自己心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