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窒息感又一次禁锢了他的行动。
时危吐了口气,把他拖进客厅,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砸向茶几。
她毫不在意玻璃会不会划伤时久的脸,喜欢他的脸是真的,现在的暴揍也是真的。
砸了几下,他的头砸碎了茶几,而后宛若死了一般趴在碎玻璃中一动不动。
时危弯腰将他双臂拉至身后,银环互相一扣便又成了枷锁。
她坐在时久身旁,听着他剧烈喘息,长舒一口气:“舒服了吗,宝贝?”
“你、你他”
“什么?”
“ ”
时久努力爬起,甩了甩头,甩掉玻璃渣,然后靠着仅存的茶几架子坐到她身旁。
“你怎么这么厉害?”
“哈哈。”
两人伤痕累累并排而坐,时危不计前嫌,替他擦干净脸上的碎渣和血。
“你的本事是公司的培训师教的,你以为培训师是谁教的?”
时久看着她得意的侧脸,恍然大悟:“是你教的啊,你这么厉害啊,怎么他们都没提过你?”
她哼笑了两声,而后放声大笑,掀开衣物,侧腰的位置有一道伤痕。
“被这一刀捅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碎渣:“帮杰森送个东西,被以前的仇家找到了。二十几个人围殴我一个,我杀出来了,但是这一刀干掉了个内脏,做不了外勤了,就转幕后了。”
“哦。我饿了。”
“你怎么又饿了?”
时久委屈倒在她身上,拱了拱她的手:“我跟你说过我很容易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