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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木屑中起身,抽走链条,对时危得意道:“想让老子给你当宠物,下辈子吧!”

大笑着拍走碎木,他朝门口大步流星又回头讥讽:“今天晚上最好洗干净你的脖子,等老子过来一刀给你抹了。”

开门,是新鲜空气,自由的味道,时久对着外面猛嗅一口,扬起嘴角。

让那死女人吃瘪也没那么难嘛。

“是吗?”时危靠着墙,漠然笑着。

“装,你继续装,是你输了,死女人,你还逞呃!”

他刚跨出一步,脖子和四肢的银环猛然收紧,一瞬间气息阻隔,他直接跪倒在地抽搐。

“呃呃!痛!呃啊!”

他都出门了,已经看见外面了,已经碰到自由了,怎么会!怎么可能还会失败!

仰起头,他拼命抓着脖子的银环,但这死物根本没留任何空隙,就这么死死卡在气管上。

时危走到门口,冷眼看着小狗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面色和脖颈都已涨红,嘴里想说些什么但连不成句。

弯下腰,她抓住他的腿用力将他拖回来。

“不要!别!我不要!”

大门关闭。

他在离自由最近的时候被抓了回去。

银环在他被拖进来时已经松了,重新将呼吸通道释放给他。

时久趴在地上,抓着银环大口喘息,脑子一瞬间的充血让他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连耳朵都是涨涨的听不清声音,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呼吸声。

地面的冰凉刺激着神经,他逐渐清醒,抬眼,时危的腿进入视线。

她蹲下,抬起他的脸,问:“我还要洗干净脖子吗?”

失败的一方忽然从她变成了他。

唾手可得的东西就这么被夺取,极大的不甘心和愤恨占据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