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想让他做宠物,下辈子吧!
撕拉
手下忽然失了力,时久顿时失去平衡往前倾,脑袋重重撞在床头。
“呜——”
他痛呼一声,弯腰蜷缩。
灯亮,时危虚握着匕首坐起,而那个用来闷死她的枕头已经四分五裂,内胆白花花碎在她身上。
她有病吧,谁没事在枕头下面藏匕首?
又不是干他这行的,这么警惕干嘛!
这下完了,这个计划失败了。
时危抿着唇,对于自己的睡眠被打扰这一点很不满,她轻轻转着匕首,想着要怎么处罚这只不听话的小狗。
他缩在一角,对上她的目光,泪眼汪汪,神情惧怕,还瑟瑟发抖,将恐惧演得淋漓尽致。
越过时久,她忽然记起,曾经她被仇家找上门,对方看她是个小姑娘便只是吓唬她,逼问杰森的下落,而她也是如小狗一般,装可怜掉眼泪,骗得他们团团转。
他们也没想到,小姑娘手里,也是有刀的。
被束缚成这样,还在想办法杀她,真是顽强的生命力啊。
就是不太聪明,她笑了声:“笨蛋。”
时久皱起了眉眼,头皮发麻。
这死女人在笑什么啊,还笑得这么瘆人,骂他笨又是几个意思?
他怕时危扇他,挪远了几步但是被她拽着铁链重新躺下,还被她抱在怀里。
又一次关灯,睡觉。
该死,这样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翻个身就要被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