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危抬起手臂,闭上一只眼:“你觉得我能打中你手上的衣架吗?”
“能啊,但是只打衣架多没意思。”他叼起衣架,双手比耶,含糊不清道:“照这里打。”
子弹穿透衣架会直接击中他的喉咙,真是不知死活。
但是很奇怪,时危竟然觉得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很有劲。
她很想知道时久的底线在哪,也想试试打破他的底线,他会是什么样的。
是会哭着求饶,还是笑着吐舌头呢,想想就有趣啊。
看她收起枪,时久装作失落,继续不经意弄坏她准备的衣服。
“收拾好啦!”
手机丢给他:“想吃什么,自己点。”
他惊讶:“不会吧,你不会做饭吗?外卖油烟很重的,我还是想吃主人做的。”
看她皱眉,他眨眨眼,视线飘向别处装作不经意道:“别人家养宠物都是自己做饭的,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一个负责的主人该做的呢。”
“今天没有,要么吃狗粮。”
“嘁,有好东西吃谁吃那玩意。”
时久嫌弃地吐了舌头,在屏幕上划拉起来。
他偷笑着点下几十份饭,而后听见时危冷冷道:“我不喜欢浪费。点了太多吃不完的话,我会掰开你的嘴灌进去。”
“那我肯定听主人的,绝不浪费。”
他微笑着回答,而后手指冒火,快速删除那些多余的菜品。
这死女人总算没有把他关回那个该死的地下室了,只是又给他打了增强剂,继续拷着他的双手,把他晾在客厅里。
手垂在胸前和脖子的铁链连在一起,又垂下分支拷住了他的双腿,让他不能跑只能呆呆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