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危冷笑一声,快速出手握住了他的嘴,果不其然小狗前肢抵着她,用力甩头,剧烈挣扎。
“宝贝,这么快就憋不住了。”她从后腰取出坚硬之物抵上时久的脖子,“你该好好学学,怎么做好一只宠物。你要做的,是等我对你放松警惕了,再对我一击致命,而不是现在乖了一会就又暴露本性,这样你永远也成功不了。”
枪口抵进脖子,她松开了他的嘴,摸了摸他的头顶,笑道:“明白吗?明白,就摇摇尾巴。”
时久舔了舔鼻子,晃动尾巴。
他哪知道这死女人会随身带枪,他还以为上头那些人都是饭桶呢。
小狗用脸蹭着她的手,看看她的脸色,又低下头舔舔昨天他咬出来的伤。
他全身都是黑色的,洗过之后毛色鲜亮,摸着也很顺滑,此时转着脑袋蹭到她脸上,还不时舔舔她的下巴。
毛茸茸的,像一个巨大的玩偶。
“嘤嘤——”
他正经发出来的声音,很细很软,是和他的外表完全不搭的嘤嘤声。
时危坐在原地,看着小狗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撒娇。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他装的,他真正想的大概是什么时机朝她咬下致命的一口,但是这毛茸茸的身躯还有这软软的叫声,她难以自抑地感到放松。
“嘤嘤——”
小狗拱了拱她的手,垂头自觉放下耳朵,看起来是让她摸头。
摸摸头,揉揉耳朵,再挠挠下巴,小狗开心地吐出了舌头,她自己也跟着笑了出来。
圈住了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背。
小狗才洗过,毛发是沐浴露的味道,她埋进毛发中吸了一口,橘子味的。
怎么会这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