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更重的啃咬,低沉的嘶吼,和不肯服输的眼神。
她暗了眼眸。
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她从马戏团救出杰森的时候,面对高大壮硕的人,幼小的她也用了这种方式反抗。
死死咬住别人的手,想要啃噬下欺负她的人的血肉,但结局却是被人狠狠甩出。
思绪回转,她竟然又从这小狗的脸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
时久皱了眉,他根本没留力,甚至感觉要咬穿了她的手,但这死女人居然笑了出来?
她不疼吗?她没感觉吗?
肉咬下来也没关系吗?
但下一瞬,时危按住了他的喉结,寸劲凝聚在指尖。
他一下子松了口,后仰着大喊:“呃呃!松!松!我错了我错了!”
时危按着他的喉咙把他推倒,低头一瞧,手掌上是四个深深的血洞,直到真切看见伤口后疼痛才涌上心头。
她拧眉甩了甩手,踩上了时久的胸口:“小狗,我该怎么罚你呢?”
第69章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杀我。”时久闪着亮亮的眼眸,呜咽了一声。
他侧过身放出了尾巴,尾巴上下摇晃沾上了地面的水,毛发也是亮晶晶的。
“宠物可是用来陪伴的,你不想要狗狗陪伴吗?”
他显出了大大的耳朵,朝时危抖动,还翻成了飞机耳显示自己害怕。
这模样就像狗狗翻转肚皮,朝主人求摸,只是真的摸下去的话,会不会被反咬一口?
时危轻笑一声,她抬起手,小狗咬出来的伤口正在滴血,她把血滴到小狗脸上,问:“是这样的陪伴吗?”
时久又垂了眉眼,耷拉耳朵,委屈道:“别人都把狗狗当宝贝,谁像你,把我当仇家关在这里,还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