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拉铁链示威,却只能得到另一阵窒息。
“时危,我的名字。”
“时你!”
下一个字眼还在喉咙里,他突然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宛若被雷劈过。
他听过,时危,是他最大的老板。
时危拖来了椅子,好整以暇欣赏着29脸上风云卷过的表情。
这里是她家的地下室,周围也没有邻居,用来关着不听话的小狗,很合适。
“我怎么会收到杀你的任务?” 29唇色煞白,垂着眼眸不敢抬头。
时危下意识要翘起腿,但是发觉现在做不到,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用拐杖抬起29的下巴,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姓唐的要除掉我,还用的我的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29紧张咽了口水,问:“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公司的。你想怎么样?”
“知道他为什么选中你,让你做这个冤大头吗?”
“不知道。”
“因为你高调,还嚣张。做这一行的买卖,行事却不知收敛,频繁出入公共场合,还给自己染这么一头白发。”
她用拐杖戳着他的喉咙,让他后仰:“你是觉得自己不会有仇家吗?”
29抿着唇,咬牙回呛:“老子爱染什么染什么,关你屁事?你到底要怎么样?要干掉我就痛快点,别婆婆妈妈整这一套有的没的。”
时危笑了一声。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狗。
她收回拐杖,缓和语气:“做我的宠物吧,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