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手骤然发动攻击,直接打在脸上让她微微一惊,再抬头就是他别过去的脸和通红的耳垂。
她试探性摸索,想看他是什么反应,但也许她的目光太强烈让他不适,他直接皱起了眉。
“停下吧,我就不该说这件事。”
他推开她的手起身要走。
触手一瞬间勾住了脚踝将他拉回,而后一条,两条,沿着肌肤将腿折起,固定。
他好像反应更大了,肌肉发颤声音也发颤:“我、我说了停下”
这是害怕的情绪,她能感受到。
软体表面开始分泌能加速自愈的黏液,一条手勾来手机,她转给他看:“你洗澡的时候,我查了很多方式,不会痛的,你别怕。”
“我不是怕!我就是、我只是”
他又不说话了,偏过视线闭紧了唇。
鲜艳的触手伸到他眼前,她伏在他身上转过他的脸,解释:“这也是我的手,你看,我的手上有黏液”
光滑的表面正在安慰粗糙的蚌壳,她所有的手上都分泌了黏液,滑过腰侧滑过胸膛,又缠上了他的手臂,他就像是被盘过的石,光滑且亮晶晶。
他抖了一下,闭上眼。
“哪不对吗?”
“不、不是只是有点凉唔”
他闭紧了眼,双手攥着她的软体全身紧绷。
“别和我对抗,我很慢的,不会弄疼你的可以吗?”
呼吸急促了一瞬,而后停顿片刻,他手上的力度似乎松了一些,瞥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轻轻点了头。
这个人,和记忆一样,又不太一样,檀柏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她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转过他的脸强行对视,他却抬臂拂开她的手,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