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精神一点。”
他喷了发胶,发型没那么容易被风吹乱了,身边人的头发呢?
简单夹个夹子,再散几缕头发下来?
摇摇头,太简单了,他要重新幻想。
可是幻想又有什么用?
回到家,他依旧是一个人,一个可怜虫。
这个月还是他的封面,可怜虫的故事好像挺受欢迎的,难道大家都是可怜虫吗?
哈哈,好容易招骂的言论。
摸着封面,那橙色的触手裹上勇者,甚至有几段隐藏在了扬起的布料中。
稍稍擦个边而已,就得到了一个封面,他无声笑了两下。
仰起头,身上有些发痒。
那些记忆又被翻出来了,他好像幻想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仰天叹气,他对自己真无语啊。
脱下外套,打开衣柜,他一头撞在隔板上,痛到流泪。
裤子弄脏了,身体却停不下来,他手忙脚乱关掉开关把东西扔远,趴在隔板上蜷起了痛到发抖的身躯。
偏过视线,那东西上粘了红丝。
他怎么没用成这样啊,这种事也能弄出血,这下没有黏液,他得全靠自己自愈了。
长叹一息,埋在手臂中,他默默忍痛,又默默流泪。
脸上盖着期刊,檀柏躺在玻璃底部,用力回忆。
封面让她有种熟悉感,记忆里的画面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就是蒙了层纱,她看不透,忆不起。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记忆一向很好,现在怎么连这点画面都翻不出来,她有点烦躁,扔掉了男人给的药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