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不争气凝聚,模糊了视线,滴落在心上。
檀柏喉间发紧攥紧了拳,对他无力的质问和委屈的控诉无法辩解。
一切都是真的,把他当工具是真的,觉得他人好也是真的,要让他离开更是真的。
她是坦荡的,她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以合约为准。
“长君,是你搞错了,我们的关系是假的,本来就该保持距离,不是我要玩你,是你模糊了我们的界限,是你自己的心失去了分寸。”
一道不敢置信的目光直射而来,手指捏紧,她感到自己情绪有了波动。
不能再让钟长君影响到她了。
拂开他的手,祭木无情回头,砰一声,书房门用力合上。
大概是逐客令。
上一次这么尴尬又难堪的场景,大概是他疯狂解释自己的漫画走向祈求不要被砍但最终还是被砍的时候。
原来人倒霉起来,逃避也没有用,赔上感情和人格,换不来一点希望。
能换钱?
说得他真像出来卖的,用自己的脸面挣钱,别人想要的时候勾勾手他就贴上去,别人不想要的时候放一把火他这飞蛾就被烧成了灰烬。
祭木说得没错,是他自己没保持好分寸,是他自己想多了,以为祭木对他好是因为他特别,到头来只是因为他比别人没脸皮罢了。
捂着额头自嘲一笑,他果然是没用啊。
门后,触手渐渐消失,檀柏靠着门平复心绪。
她是坦荡的,合约也是坦荡的,没错,一切都按照合约来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