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公路旁,从后视镜等待路过的货车。
大约半小时,一辆冷藏运输的货车渐渐进入视野。
外观,运输目的地,符合周欣给的信息,就是这辆。
车子发动,檀柏重新驶入公路,与货车保持一定距离偷偷跟在其后。
一个小时后,左右车子渐少,她瞥了两眼,用了最极端的方式。
一辆小车从后超车,按了两下喇叭,司机往下瞟了一眼踩了一脚刹车,小车渐渐超过货车,然而下一瞬,轮胎打滑,小车直接别到了货车前。
职业生涯中从未遇到小车别大车的情况,司机经验老到并未猛踩刹车,而是顶着小车一路制动,拖行了将近几十米才彻底停下。
檀柏的手臂被地面摩擦,血肉模糊,吸盘吸附在货车车头底部,她唇色发白捂着手臂掉到地面。
趁着货车司机的注意力在小车身上,她忍着剧痛滚到货车尾部打开了车厢。
零下的温度与外界的闷热碰撞,冒出了白色烟雾,她挥挥手想要爬进车厢却愣在车门外。
里面肉眼可见倒挂着两排猪肉。
蓝白相间的光,摇晃的倒钩和肉,里面没有一点玻璃缸的影子。
她不敢置信。
“喂喂喂,你在干嘛!我去!你没事吧?”
货车司机惊恐地看着一大片刮伤,紧张询问,檀柏一把攥过他的衣领怒问:“玻璃缸呢!”
“什么什么、什么玻璃缸?”
“给研究所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