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轻戳着他干涸的唇瓣,她叹息一声,叹息人体的美妙,也叹息他的心甘情愿。
沾染上她这样的怪物,他总归是不安全。
一种撕裂灵魂的疼痛扯开梦境,化为汹涌的长枪、刺激麻木的精神,钟长君猛然颤抖,身体又颤巍巍澎湃。
他差点摔倒,是祭木在身后抱住了自己,是她在离开自己。
“祭木老师咳!”声音嘶哑,他舔了舔唇,“对不起,我睡着了”
“你没睡多久,是我弄醒你了。”
她好像也冷静了下来,触手离开之后他又感受到了腿的存在。
解开卡扣和银链,他缩着身体想去找衣服但被祭木又拉了回去,回到了她臂间。
双臂张开将人环抱,浅浅呼吸拂过后耳,隐约间,他的耳朵好像碰到了她的唇。
这个怀抱比单纯上、他要暧昧许多,也亲密许多,像真正的情侣那样,他在看不见的视线下直接红了脸。
“祭木老师”
“要开灯吗?”
“别!先等等”
“好。”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索,从锁骨摸到手臂,又摸到腰腹,继续往下他突然意识到她将会碰到什么,直接握住她的手。
“那个那个结、结束了结束了”
她的手停顿:“我知道,抱歉,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祭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