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信,名为钟长君的小鱼信,多傻呀。
“呃!”
扇过风,另一处肌肤也散发出微热。
一处两处三处,柔软的肌肉没地下手后,背上又被打出了一大片微热,手下的小鱼又在咬唇,她每下一次手他便闷哼一声,颤一声。
这是被她支配的力量和自由,这条小鱼被她禁锢在这里,呼吸着她给予的空气却全身心信任着她,对她的行为做出反应,羞耻但又兴奋着。
多有趣啊,她忽然理解了,理解这些东西有趣之处了,原来是给她用的。
锢着他的手臂,她开始挑选别的。
“痛的话,就叫我的名字,好吗?我想听。”
小鱼的腹部又在收缩,他好像有些受不住。
“好、好啊!祭木、祭木老师疼祭木老师”
又一挥落下,她终于如愿听见了她的名字。
拯救小鱼的滋味也挺有趣。
吸盘开始呼吸,快要干涸的黏液又开始分泌,在他身上蹭得到处都是,而这黏液又与薄汗相融,在他身上湿滑无比。
吻在他的后背,颤栗碎掉了她的吻,一条手在礼盒中摸索着,摸到了几截带着小银铃的环。
她记得用法,是戴在手臂上和腿上的。
小银环之间还有细银链,若是用力撑开可能会断,可是小鱼现在没有发力点,撑不坏银链。
细银链荡在被束缚的双臂和腿间,随着动作而摇摆,而环上的小银铃也在随之碰撞出脆耳声,臂环还垂了两条下来,她知道,另一端应该夹在哪。
没有限制作用的银饰,挺好看的,即使无光,她也能欣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