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触手扣开皮带,他似乎更紧张了,像受惊的蚌收拢起自己。
“长君,不要那么紧张。会疼。”
“好”
小鱼受惊躲进蚌壳,可小鱼是他,蚌壳也是他,她忽然有点好奇了。
缠住膝盖,她抱住紧张的人,轻拍。
草莓味开始蔓延在黑暗中新生,却又在即将成熟的边缘徘徊,而在经过滋养后又化为鲜艳的果实。
若是没有人去采摘和品尝,会很可惜。
“抱住我吧。”
小鱼在某些程度上有点倔,他就像等待采撷的蚌,她感受到了紧绷可他却一句也不说,就像身上那些黑影,那是她留下的罪证,可他一句也不提。
心开始摇摆,她轻声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说不清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她只是吻在小鱼的锁骨,轻叹。
肌肉的颤抖代表了内心的害怕,他不可自抑地害怕,害怕祭木和之前一样暴力,可是她这次很温柔,是温柔的祭木,是每一步都询问他感受的祭木。
这才是真的祭木吧,果然之前她那么奇怪都是有原因的,退化后没有理智也是很正常的吧。
动摇了,他就知道,自己果然动摇了。
可是贪恋本身,也无错吧。
“祭木老师我们这是约会吧?对吧像真的情侣那样的约会”
“是的,我们在约会。”
冰冰凉凉,他用力抱紧了祭木,而他的动作也让她停了下来。
“疼吗?”
小鱼没有回答,他摇了摇头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