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幻想中的事不是这样的。
眼泪忍不住滑落,他全身颤抖,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可是皮带被塞进牙间,哭声成了呜咽。
像个玩偶被定在地面,他被发狂的祭木嘲笑感情,嘲笑人类的爱。
全部接触了空气,他精心挑选的很显身材的裤子像破布一般被扔在一旁,触手缠上膝盖,关节被拉大到发出响声,吸盘吮吸着他的痛苦,化作养分逗祭木开心。
他就像干柴,被生生点起了火,全身都是被拉紧后火辣辣的疼。
“人类,你不懂”
干哑的声音在问,他摇头,呜咽着承受祭木的嗤笑与凉薄。
她又成了那个原始的生物,无法沟通,无法传递心意,只有原始又无章法的好奇和伤害。
为什么啊他为什么动摇为什么要做那种愚蠢的告白
吸盘滑过蚌口直直前往更狭窄的秘密入口,他想躲可是躲不掉,只能通过颤抖来昭示自己的痛苦。
所有的意识都被发配到疼痛上,比之身体,他的心灵更是被无情撕裂。
他是痛苦的,耻辱的,不被尊重的,可只要祭木清醒,他就可以要求她做一切来弥补,那么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这种时候,他竟然还在考虑和祭木真的在一起。
微弱的光影在眼前晃动,上衣因为身躯不断摩擦而逐渐移动到胸膛,冰凉也随之移动到腹间,挤压感骤然降临。
“唔!”
扬起脖颈,触手紧紧缠在腹部,与他的肌肤严丝合缝,这让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更加强烈。
好凉凉的凉的黏液她在一边伤害他一边治愈他。
皮带边缘摩破了唇角:“祭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