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垂在脸上,那瘙痒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他害怕但强装冷静:“祭木老师你、你不会伤害我的吧我们关系很好的、哈哈”
她也开始发笑,这笑声好低哑,好癫狂,他偏过头,不敢听。
可是皮带被抽走了。
脑子空白了一瞬,他猛然转头,一道白光闪过,祭木神情凉薄,对折了皮带,轻轻刮过他的脸。
“人类的爱啊是暴力、是牢笼你也想要?”
没有温度的声音,没有温度的目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皮带抬起了他的下巴,急促的呼吸仰头就打在祭木脸上。
“祭、祭木老师别这样”
偏过头他紧紧闭上眼,想要拉回四肢却无法撼动她的力量,然后,脚腕有什么冰凉滑入,他听见了衣物摩挲的声音。
“呵呵呵人类的爱,不都是这样吗?说啊,说你爱我啊”
嗬嗬声从深不见底的喉部发出,毛骨悚然,祭木笑了,嘲笑,冷笑,最终还是凉薄。
她凉薄地笑着,歪着头欣赏地上无助的人。
“说、说什么”
“人类最喜欢说爱了,说你爱我啊”
皮带边缘是圆润的,可是划到脸上他才发觉已经起了毛刺,痒痒的,痛痛的。
她到底见过什么,为什么对爱这个字眼这么敏感,是有人伤害过她吗?
那个人怎么忍心
不断吞咽,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