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是他配不上吧,祭木老师已经很好了,他感到庆幸,幸好她没认出他,要不然他刚刚的举动一定会被讨厌的。
自嘲一笑,抹了把脸,他收起这些矫情的情绪,出去照看祭木。
祭木现在的样子不能出门,而他又没有她家的密码,一切都只能靠叫外卖和跑腿。
兴许,在她清醒过来前,他可以莫名其妙和她同居一段时间吧。
想什么呢,又在胡思乱想。
自嘲摇头,他用力擦拭墙上沾到的黏液,不光是墙,门、地板甚至沙发上也留有祭木的黏液。
她在人形和章鱼形之间来回切换,给卫生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现在她正在好好看着电视,而钟长君则主动担任起了保姆的工作。
视频在她眼中是立体的彩色,里面的人每动一下就是虚影,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盲目地依靠电视来获取信息。
钟长君给她摆了很多食物,她没有特定的爱好,能充饥便可,她现在需要信息,越多越好。
微凉的毛巾擦在脸上,眼前的人类动作生疏但轻柔,行走间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毛发。
转眼是白天,但转眼又是黑夜。
人类睡在客厅,睡在沙发上,她静静站在沙发前,感受人类的呼吸。
想起来了,他是钟长君,她是檀柏。
她的书房他没有进去过,所以他错过了不少信息。
当天的狂乱之作还躺在桌面,无光阴暗的海底,挣扎的触手,不断退化的记忆,她又开始头疼。
翻出那瓶已经空掉的药瓶,她紧咬着牙,不可自抑地产生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