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偷拍他们的,祭木和他亲昵给谁看呢?总不能是那个疯子父亲吧
晃了晃头,没什么好想的,祭木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头撞在冰箱门上,可是他今天拒绝了祭木老师的提议,好后悔。
要是真的可以同居,近水楼台,还有合约这层buff,他不是迟早可以转正
触手缠绕在身上,紧紧吸着肌肤,他喘不上气又唤不醒祭木,挣扎在她手上也只是徒劳。
六条,他看得分明,祭木有六条触手,那些触手是怎么在他身体中进出的他也看得分明。
鼻子忽然一热,他下意识抬手接住,鲜红的鼻血滴落在掌心。
大惊失色。
冲到水池旁冲走猩红,看着散在水里的红雾,他抬头就是自己通红的脸。
藏在衣服中的短小触手悄然抬头,他意识到了,又慌张地关上卫生间门,好像这里有什么视线在盯着,他不能让这视线发现他的窘态。
弯着腰,他懊悔又不耻自己的反应。
鼻血掉在台面,被大理石淡化红色,最终呈现出的,是橙色。
橙色,是触手的颜色。
那些触手在乱钻,真的很痛,可是痛到后面,又是别的
好烦好烦,不知道!他在乱想什么!
他没有经验,这种事他怎么会知道!
烦躁地躲到淋浴间,小小的灯光在楼下看来极不显眼。
周欣带着帽子,宽大的口袋里是一把崭新的扳手,而这次,他眼里多了很多清明。
早就等在这里的人,互相冷漠地看着对方,而后以檀柏的笑容结束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