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注视着他迟疑的神情点头:“请相信我的解释。”
“那你怎么是怎么上岸的?”
他摸不准用词,问得很小心,她回头继续搜寻着排查着可能出现危险的角落。
“我没有下过海。是我的妈妈,是她走上了岸。”
“你的妈妈也可以变人啊,好神奇”
他看起来接受良好,这倒是让檀柏在心里微微诧异。
“是的,世界在以你想象不到的方式运行着。很抱歉,关于我妈妈的事,我不能向你透露更多。”
“没事的没事的,我只要知道祭木老师你就好了”
说完,他好像很热,脸又开始发红,看着她动了动唇,最后也只是偏过脸抿起嘴。
他今天好几次欲言又止,她很疑惑:“你有话想问?”
“啊哈哈就是感觉很不可思议啦”
“我那天有弄伤你吗?”
他赶紧摇头:“没、没有,我醒来就看见祭木老师你很难受的样子,就是、就是在客厅里张牙舞爪的”
檀柏点头:“那是我在退化。因为一些原因,我会无法维持自己的人形,回到原始状态,如果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没、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哈哈”
等在路口等着红绿灯,她在过往的路人中搜寻可疑面孔,没在意钟长君在干笑什么。
红灯还有五秒,她默默盯着即将变绿的灯,紧紧拉着钟长君的手给他开路,过了路口又拉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
来往行人匆匆路过,忽明忽暗,他默默盯着手腕交接处,脑子不自觉摒弃了周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