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依旧是占据了半个浴室的触手,拨开暖色的光,在一团软体中,他看见了迷茫四望的祭木。
震惊,低下头,又是震惊,他缩到浴缸的另一头夹紧了自己。
祭木不是人。
她是怪物。
他光溜溜地和祭木待在一处。
乱,好乱,脑子理的线条全都乱了,拧成了麻花。
祭木自己,是她笔下异兽的原形。
啪
他拍了自己一耳光,没敢用力,而且摸到了一手的黏液。
透明无色,他嫌恶在水中搓掉,却没忍住凑下去闻。
无味。
无色无味,他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偷瞄了一眼发愣的祭木,低下头在水中洗脸。
一抹橙红从水下窜到眼前,他愣了一秒,大惊失色,仅仅是一眼的功夫,那触手又缠上了脸。
哗啦
他再次滑入水中,在这个小小的浴缸中四面碰壁。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坚硬和疼痛,触手缠住了他的头和上半身,没让他摔得难看。
是祭木吗?
“祭木老师呼祭木老师”
那触手几乎缠住了他的上半身,把他往回拉,往祭木自己身边拉。
不行啊,不能赤条条地出现在她眼前,太丢人了,也太奇怪了。
吸盘吸附在肌肤表面,他躲避又挣扎,却徒劳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