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祭木就这样目光柔和地看着发疯的男人跑了,甚至还去窗边目送男人离去。
钟长君凌乱了。
他的思绪如乱麻般纠在一起,目光迟疑着追随祭木的背影。
“祭木老师你没事吧?”
“我没事。”
她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刚刚话里的温柔缱绻也消失殆尽。
“你怎么来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责怪。
挠着后脑,他尴尬抱起果篮:“我想来看望一下祭木老师,没别的意思”
接过果篮,她快速瞟了几眼里面水果的大小和数量。
“那个,这是我自己挑的,每种都是偶数,大小也差不多”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视线,不敢去看她可能会嫌弃的目光。
“这是?”
又挠着头,他脑子里还在组织语言,嘴巴先说了出来:“我猜祭木老师应该喜欢大小一样的东西看老师的冰箱贴还有家具数量,好像都是很好排列的数量,所以我就”
“谢谢,你很用心。”
嗯?
她接过去了,还说了谢谢,还夸他用心?
其实他也没有很用心了,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而已,也不是他要故意注意的,就是祭木老师个人习惯很明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