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只是一瞬间,一股大力拉开了门,一双干枯却苍劲的手攀上脖颈,霎时呼吸停滞,她被狠狠按上了墙。
印有外卖标记的帽子下,缓缓抬起一双淬了毒的双眼,双眼周围遍布皱纹,可见其已不再年轻。
“下午好啊。”檀柏勾起唇角,艰难打招呼。
“爸爸。”
钟长君提着水果篮怀着忐忑的心情徘徊在檀柏家楼下。
他没有打招呼就擅自来了,这不太礼貌,但是提前说了他又怕被拒绝,一番思想斗争下来,竟然还是不礼貌地前来了。
外卖员与他擦身而过,手上却没有提外卖,他暗自疑惑了两秒,没有管。
【祭木老师,你好一点了吗?我来探望你。 】
很生硬的感觉。
【祭木老师,这是我买的果篮,请您收下。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帮您做饭吧? 】
这样会不会又显得他太刻意了,刻意去拉近关系,但是祭木让他去接她出院,是不是代表他们算是朋友了?
可是他们总共也没说过多少话。
点开号码,有点怕打电话,纠结着给祭木发了消息,又怀揣着紧张的心情上楼,缓慢上楼又不断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门是虚掩着的,他眨眨眼有些没懂,正要敲门,里面却有交谈。
“ 你怎么还不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一个陌生的,苍老的声音。
手顿在门前,这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话里头的憎恨却清晰传出。
“我?呵呵呵”
是祭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