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和饮料按容量大小正好摆完,蔬菜瓜果大小长度均一致,可独占一层,其余的配料零食也按照大小逐一摆放。
将饮料的全部摆成一个方向,她心满意足结束了收纳工作。
回到客厅,药没吃,水没喝,她微微拧眉,去拍了拍地上的人。
钟长君又醒了,眼前人还是祭木。
倒吸一口凉气,他结结巴巴开口:“那个那个那个我、我怎么会、会会在这里”
“你晕了,受伤了,我带你回来处理。现在,请把药吃了。”
“药?”他愣了一瞬,顺着祭木的视线看见了茶几上未动的药。
“噢噢噢”
在她的目光下,他着急忙慌生吞了药,却又因干涩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到咳嗽。
看着面色忽然涨红的人,她微微抿唇,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胸,用力顶了两下。
“咳咳!咳咳咳!”
药被他又吐了出来,这一下弄脏了她的地板,羞愧上脸,他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会弄干净”
他不敢看祭木,他在丢脸,像个弱智不会吞不会喝,搞砸了她干净的地板。
她推了下纸盒重新摆正位置,又开了两颗药出来,递给他:“喝水,请不要再吐出来了。”
即使语气平静行为也平静,可他就觉得祭木在嫌弃。
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了奇怪的人?
就像昨天晚上那个狂热粉丝好丢脸啊打架还打输了
等等,昨天晚上?
他如梦初醒:“那个!昨天晚上,你没事吧?我后来好像晕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