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他撑着自己:“别说得好听,结果又啊!”
他笑不出来了,火辣又尖锐的挤压感掐断了血液的流畅,他忍不住挺着背痛呼出声。
“嘘——老板,等会被保安进来,看见你这样,你可就颜面尽失咯。”
“兰基!你别太过火了!”
“等会,还有一个对称啦!”
他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痛出声,对称就是让他承受双倍的疼痛,太可恶了。
身躯剧烈颤抖,耳朵也挺不住了耷拉下垂,兰基肯定在欣赏她有的时候真的很变态,和她家里的战利品柜一样变态。
现在他也成战利品了,被她尽情欣赏。
手摸到他后腰,她若有所思:“你说要是在裤子这里剪个洞,你的兔子尾巴是不是就能露出来了。”
他不敢出声,怕一说话声音就会痛到扭曲。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下次我去买两件开洞的衣服,这样就不用藏尾巴了。”
她刚说完,他就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扫上了腿。
兰基放出了她的尾巴。
尾巴兴奋旋转,她舔舔自己的尖牙,单手握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突破紧抿着的双唇,一探到底。
西装又生了褶皱,她可是很听话的,没有弄坏这件衬衫,只是卷上去让他自己咬着而已。
五指用力按压,他的皮肤像他的本体一样,干净洁白,她稍稍用力就会按出爪印。
指尖从后背一路刮下,痒得他发颤,被他咬住的一角已经被深色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