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听登时睁眼,不敢相信她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着急了?”她又捡起一只兔子,然后撕毁,“不是厌恶吗,急什么?”
他僵在原地,手脚像是灌了铅无法挪动,眼睁睁看着兰基撕毁一只又一只兔子。
双拳紧握,眼中是愤怒又痛苦的目光,兰基收回了爪,看着他:“魏听,你是个胆小鬼啊,无法接纳自己是在自卑吧?说什么想做人、讨厌自己,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弱小啊。”
“其实你也不讨厌被我掌控啊,我能感觉出来,你甚至享受我在你身边”
“别说了!”
兰基不肯停下:“怕了?你在拧巴什么啊?”
她拽了他一把,把他压在兔子碎屑中。
“放开我。”
她按住他的双手,盯着他的双眼:“放开?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有我这么令你安心的存在这样喜欢你,魏听,你该感激我吧?感激我让你看清自己,看清你自己有多喜欢我。”
“兰基,别说了”他白了唇,偏过头躲避目光。
但兰基扭过他的脸强硬道:“我偏要说,做兔子拧巴成你这样我也是头一回见。魏听,我们就算不一样也应该爱自己,接纳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爱自己,那你拿什么来爱我?”
魏听抿着嘴,眼神里是抗拒,说出来的话更是抗拒:“那就走啊,离开我啊,抛下我啊,让我一个人留在满地的兔子尸体里后悔啊。”
“你在跟我嘴硬?”
“你看我像在嘴硬的样子吗?兰基,你太自由了,而我就不是个自由的人,你在我身上得到的满足感迟早有一天会腻,长痛不如短痛,你不如现在就离开我。”
他的表情和他工作时一样认真,但这次的认真是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