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咬着侧颈远离了餐桌。
“兰基!松开!”
“别啊,小兔子生气了,我不得哄哄啊。”
领带束在手腕,她稍稍用力就将人倒着按在沙发上,双腿搭在靠背上,血液倒流他顿时通红了脸。
“我不需要你哄,拉我起来!嘶你这臭狼”
掀开衬衫的一角,犬牙咬在腰间不轻不重,倒着的姿势躲不掉,她显化的狼爪捏着微微发颤的肌肤,挑逗地画起了圈。
手下的人又安静了起来,当起了乖乖的猎物,任她吮吸。
袖箍固定了袖子露出一截手臂,魏听在厨房洗碗,兰基咬着吸管靠在门上看着他的背影。
“我真的很喜欢你穿西装,真好看,还有很感觉,尤其是我弄皱的时候。”
背影一顿,魏听肩膀抖了一下,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你已经弄坏我三件衬衫了,这是第四件。”
“哎呀哎呀,你是老板,多担待担待。”她笑着转身离开,结束这个话题。
衬衣上面一半的扣子被扯坏,此时的魏听是半露着胸膛的,上面还有淡淡咬痕。
他结束清洁,出来看见兰基打理着她的战利品。
客厅里有个透明柜,上面摆着她之前顺来的东西,鞋带、枯萎的花、书、一件睡衣、一面铜镜等等,他的领带也在其中。
他觉得兰基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变态,在客厅里大喇喇摆着自己的战利品,生怕来的人欣赏不到。
放下袖子,他走近兰基:“兰基,有个酒会和我一起去吧?”
“酒会?什么酒会?”
“你客串的那部戏杀青了,蔓曼那边有个简单的杀青宴邀请了我,还希望你也一起。”他简单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