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兰基在一起的一切都让他很奇怪,就像现在,和她靠得这么近,他不自在,可是又不想真的远离。
她身上有种不管不顾的野性,这份野性在呼唤他,他不想失去。
被她挤到边缘被护栏挡住,他忽然庆幸这床就那么大,他无法远离。
头顶的灯光太刺眼,让眼睛疲惫,他真的想得太多了,甚至说不清是刻意还是不自知。
微微偏头,兰基已经睡着了,他们紧挨在一起,稍微一动被子底下他的手就碰到了她的手。
床不大,他们几乎贴在一起,手会碰到也正常吧?
他真的是一只不坦诚的兔子,或许现在,趁着兰基睡着,他可以对自己坦诚一些。
用力闭上眼,他覆住了她的手。
医生不建议兰基在伤口上打孔,但是愈合之后会有伤疤,她宁肯痛几天也不想有难看的疤痕。
如愿给自己打上了耳骨钉,兰基瘸着腿在住院部走廊里散步扭腰拉伸。
“医生,你的尾巴差点绊倒我了啦”
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寻着声音的方向她在电梯处看见了言可。
“抱歉。”
青色的长尾从电梯间出来,言可的眼神直勾勾跟着青蛇医生,直到那抹青色消失在拐角她才转头看见了兰基。
“眼睛都快流口水了,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够大啊。”兰基靠在护栏上轻笑。
言可眼睛冒光:“你没看见,这医生的眼睛都是青色的竖瞳,也太色了吧要是化成人腿下半身岂不是光的”
兰基竖了手指在唇上:“小心哦,这里听力好的可是很多的。”
“是吗”言可捂着嘴到处张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