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听了解了前因后果,只是淡淡表示知道了。
“陈警官,兰基在哪?”
此刻的兰基,手被拷在病床两端,正在不耐烦地重复着当时咬死那三人的情形。
“陈警官,事发突然,对方手上有武器,兰基是我的保镖保护我是很正常的。她的手机遗留在车内所以才没办法联系你们,这确实是她的失职。”
魏听靠在病床上,沉着冷静面对询问的警官:“但是我想,在你们收到兰基止咬器发出的警告后,没有搜寻到她,应当,也有失职的成分在吧?毕竟搜人应当是你们的强项。”
“现场的三名绑匪手上都有武器,我身上这些伤痕也是由他们所造成,从结果来说,若是我的保镖选择去找警察,恐怕没办法及时找到我,那么现在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当然我不是指责你们的意思,只是从客观上陈述这件事。”
魏听的病房是单人病房,除了他,还有两名问话的警官,坐着的警官戴着墨镜,便是他口中的陈警官。
这位陈警官应当是刚执行了别的任务,身上有很重的狗味,也许是别的狗的气味,也许是他自己身上的气味。
“魏总,你的意思我们明白,等我们证实了二位的话之后,再斟酌是否撤销对兰基的指控。”
“方便透露,需要多久吗?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安排律师协助。”
虽然被拒绝了,但是魏听还是请了自己认识的律师帮兰基。
从现场到那几个绑匪的联络信息,再加上他带回了攻击兰基的钉子,基本可以证实他和兰基的描述。
三天后,兰基的手获得了自由,只是关于她佩戴止咬器的规定依旧需要执行,不过鉴于她所受到的伤,酌情缓她一段时间的自由,等到出院后,规定继续。
没人看着她了,她又可以行动了。
大晚上,她一瘸一拐摸进了魏听的病房,不客气地在房中打量。
开门的声音再轻也惊醒了魏听,他坐起来看见来人是兰基,忽然就不会说话了。
“单人病房就是好啊,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