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的紧张,但是接触到的不是尖牙而是舌头的柔软。
舌头在包围他,又在舔舐他,狼的涎滴在脖子上,又滑进了衣襟。
这一刻他才想起来,他们狼好像都是这样表达喜欢的,喜欢把对方含在嘴里,喜欢咬对方的嘴。
是这样吗之前每次咬他都是她在表达吗好粗鲁的方式
为什么不好好学学人类是怎么表达喜欢的直接张口真的会让他害怕
利爪割断了绳索,魏听还是躺在地上起不来,兰基用嘴拱了拱他。
嗓子干到要冒火,他摸了摸她的嘴,沾了一手的血。
“我太累了,让我歇一歇”
兰基趴在地上,舔了舔他的手和脸,以往他都很抗拒她的气息,但是现在抗拒不了了,她轻轻舔,轻轻用嘴拱。
突然,耳朵一动,她听见有慌乱的脚步声重新靠近,登时全身戒备。
刚刚那两个男人又回来了,他们手上拿着奇怪的工具,明明刚才还是惊恐的,现在就好像有了底气,举起那工具就朝自己跑来。
兰基认不得,但是魏听认得,那两个人手上是改造过的射钉枪。
“兰基,是钉枪,走,我们快走”他想抓着兰基的毛,但是没有力气根本抓不住。
是吗,以为有了武器就能和她对抗了吗,该死的人类,她这回真的被惹毛了,张开利爪和尖牙
砰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肉垫和下巴上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进去,疼得她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