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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基反身将魏听按在车门上,认真道:“我管他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我也要让他可能。”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不要再逼我了!”魏听吼了一声,但是他忽然感觉很累,他没有底气把一切推到兰基身上,她说得对,他嘴上指责她放肆,说着自己不愿意,可实际上本可以避免的接触都是他在给机会。

也许把自己放在被逼迫的位置上可以缓解他被勾起的心,减少他的精神压力。

他叹了口气,缓和道:“戴上吧,别给自己惹更多麻烦了。”

兰基看出了他的无奈,他对她无可奈何,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她。

她不喜欢这种目光,或者她以前是喜欢的,但是她更想小兔子是自信倔强的,可是那样他们就有解不开的矛盾。

好复杂,她的心情好复杂,她怎么也像人类一样开始想得那么复杂了。

“好啊,你给我戴啊。”

魏听盯着她幽蓝的双眼,知道她已经生了怒,但他还是给兰基戴上了止咬器。

“你不愿意戴却还是不得不戴,就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你能明白吗?”

“你说什么?我是为了你才肯戴这玩意,你又是为了谁不得不接受我?还是你想说你其实在厌恶我?”

魏听以为这么说可以让兰基理解自己面对她的心情,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又在钻牛角尖。

“说啊,你就那么厌恶我吗?”

兔子讨厌狼是很正常的,别的兔子可以讨厌她厌恶她,魏听不行,她不接受魏听的厌恶,也不允许他厌恶她。

就是不行。

厌恶还是不厌恶?

四目相对,他们都在心里陷入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