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兰基摘下了眼镜,他想起来了,上次在办公室他也对兰基无礼的行为摘下了眼镜。
她也许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在人类的亲密距离中摘下碍事的眼睛是一种邀请,邀请对方做出更进一步的行为。
竟然是自己主动摘下了眼镜。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折磨他的人不是兰基而是他自己。
兰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他目光迷离,在出神。
做人太久心思就会复杂,小兔子就是想得太多,心也复杂了起来,而她只想遵从本心得到她想得到的。
“看着我,不要走神。”
转过他的脸,在他微微放大的瞳孔中,她又一次磨上他的唇。
他的身体到意识都是僵硬的,或许他也明白挣扎对她是没有用的,索性放弃扭动,只是无意识躲避她的侵袭。
但是到后来躲避也没有了作用,不知道哪一刻,躲避就成了迎合。
车里的温度似乎在上升,车窗上已经有了雾气。
兰基感觉自己有些燥热,对小兔子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不够就产生了空虚,空虚放大便占据了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行为在变得粗鲁,她已经能做到单手制服他,可还想做些别的,做点什么更坏的来满足内心的躁动。
手和牙都在用力,他明显被自己弄疼了,手腕摩擦用力挣扎,每一次下口他都在躲,咬了颈部,咬了脸,可还不够,她想使劲,想要把什么揉进身体中,揉进去再破坏掉,破坏掉再重新组起来,循环往复。
她的基因可真恶劣啊。
微微显化的狼爪拉起衬衫直接摸了进去,在看不见的衬衣下捏住了脆弱的肌肤,指尖只是轻轻滑过就勾出了几道令人遐想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