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外界,又摘下眼镜擦拭镜片,魏听面无表情道:“以为你有什么坏主意才这么安静。”
兰基笑了一声:“隧道内光线不好,我得专心,万一被谁蹭了,小兔子解雇我怎么办?”
“闭嘴。到剧组了你还敢这么叫我,你这一个月都别想摘止咬器。”
“这么无情啊,那我只能天天翻进你家,天天抱着好好好,我不说了。”
在魏听恼怒前,兰基笑着认了怂。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地方,但雨势也在这时达到顶峰。
魏听给兰基开了锁:“两个小时,超时没有扫描到你政府那会有警告,你自己看好时间。”
看着窗外的雨势,他拿出伞准备开门,但是这时兰基的身影敏捷地从前座跳到后座。
“你你!”
兰基握住他准备开门的手腕,又按住他的后脑覆上了唇。
热气扑面而来,直接模糊了镜片。
她吻着强硬地把自己按倒,他躺在后座姿势难受,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后退的空间,只能完全地,被迫地接受兰基的亲吻。
这狼总是能把握住每个折磨他的时机,他下次一定要留个心眼,不能在自己和她独处时给她开锁。
她的吻特别汹涌,还喜欢咬他的舌尖,手也不老实,指腹按在他掌心,慢慢又重重往外扩散,最后十指彻底相交牢牢禁锢他的手。
雨拍打着车窗,雨声像砂砾滚过,外面就是洪水猛兽的世界,而封闭的车子内就是小小的方舟,安全又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