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你怎么知道?”
“进去过呗。有一会吃饭吃出了在动的章鱼腿,我直接踹开了后厨门,就这么瞧见了。”
她向他勾了手指,他迟疑一会微微俯身。
“那主厨两条腿泡水里,另外的腿切菜的切菜,炒菜的炒菜,可有效率了。我当时就知道,这里是个好地方,然后我就偷走了主厨一小截触手。”
“偷?”
“是啊,砍了一小截,拿回去做纪念。”兰基得意道。
魏听不能理解:“你这应当不能算偷,是”
抢?似乎也不算。
他还在斟酌用词,老板娘已经端了菜上来,无一例外,全是大荤,其中一道竟然还是八爪鱼。
他震惊地看着兰基:“八爪鱼给你烧八爪鱼?”
兰基摊开手:“来点?味道不错的。”
魏听拒绝。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能碰,魏总是怎么应酬的?”她好奇问。
“能躲就躲,躲不掉,也只能做些场面功夫。”
“那还真苦恼啊给你上盆菜?”
还是拒绝。
“好吧”
咔!咔!
骨头在兰基口中发出崩裂的声音,魏听很想不在意,甚至还想一走了之,但是多年的教育反而在这时成了禁锢,即使如坐针毡他也不想无礼地离开。
“你”他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嚼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