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走吧。”
她歪着脑袋斜靠在门上,略有无赖:“真的?”
“我们只是雇佣关系,该说的话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不要再再对我动手动脚。”
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他忽然有些心虚。
兰基突然抱了花束来,他不想这么推测,但是能明白大概是来示好的。
是为了什么事而示好,只能是为了上次在办公室里对他做的事。
办公室他不愿意回忆起,但是他们在办公桌上相吻的一幕竟然跳了出来,那么难堪的画面在这时占据了整个脑海。
视线下移,他抬手挡住眼睛。
咚咚
兰基敲门,眼中有浅浅的笑意:“不进去了,这花,你想留就留,不想留也不许扔。”
说完她就留下一个飞吻,跳下了二楼。
开门,魏听攀着护栏,左右都没看见兰基,不知道她是从哪来的,又是走得哪,消失得无影无踪。
捡起花束,里面的种类很杂,紫的黄的白的粉的什么样的颜色都有,他觉得有点土。
这狼真是想示好也不知道弄干净点,要摆还得弄个花瓶,真会给他这个老板找麻烦。
挽起袖子,他在洗手池边洗泥污,天边忽然有雷声,很快就下起了雨。
要进入多雨的季节了,他得好好保持兔子房的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