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开,蔓曼摘下墨镜。
“搞定。那头狼被抓进监管所了,应该关到精怪分区了。”
“好,多谢了。”魏听整理着自己的袖子挡住那容易让人多想的咬痕,“在网上不要提这件事。”
蔓曼白了一眼:“帮你这个忙我就什么都不能说?”
“不光彩的事你希望被人发现?”魏听看了她一眼,推了下眼镜。
“好好好,我随便一说。”蔓曼抱起双臂向后靠,目光探究,“倒是你,你怎么会被一头狼缠上?”
“这是我的事,后续监管所联系你,你通知我,我会替你出面。”
魏听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次日,蔓曼没有受到伤害,警局只能以骚扰的罪名扣了兰基一日。
但是他身上的咬痕没有愈合,是货真价实的咬痕,此时露给警察看,便能给兰基的罪名再添一笔。
当然,他只漏出了手上的咬痕,装作兰基和蔓曼之间矛盾的误伤。
要他承认房间内发生的事,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会面室中,兰基仍然是那副随意轻佻的样子,到处观察,企图穿过不透明的镜子看穿后面站着谁,但是她的装束可不随意。
如她所愿,金属镂空止咬器还有手铐安在了她身上,谁让她下口的时候不顾后果,这就是社会的规则。
门开,穿着休闲装但裹得严严实实的魏听面色从容,他拉开椅子坐在了兰基对面。
她醒来发现自己在监管所里的时候就想明白了,是兔子把自己搞进来了,她还真小小惊讶了一下。
对他挑了眉,歪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