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你什么意思?”
平头王笑呵呵:“就在楼上,兰基喝成这样也走不了,要不然魏总把她扶上去吧?”
“诶诶诶,我可以扶兰基回去的!”言可过来阻止。
这时兰基忽然清醒过来:“谁说我走不了”
她站起,接过那张房卡,拍在平头王肩上:“大酒店我不得睡一睡我就当你请我了我上去吐一吐啊,要是过两天没看见我那我大概死了”
她可能在胡言乱语。
“我带你上去”言可上前来扶着她。
这女人对他的态度和那头臭狼真的很像,一样轻浮乖张,还有这力气,普通人哪有这样的力气,还有关于他的领带
魏听用力揉着眉心,
他下定了决心,快步走上去拦在她们跟前:“这位小姐,我有些要话要问你。”
兰基几乎是挂在了魏听的肩膀上,他木着脸站在电梯里充当衣架,最后是捏着她的衣服挪到了房间。
一进去兰基就跑去了卫生间,他关上门也跟了过去,嫌弃地提起她的头发,不让呕吐物沾上。
强烈的酒精气味还有一些杂乱的味道,他感觉自己也要吐了。
提着她的头发,冲了马桶,又等她洗了脸,看她大概是清醒了,他要开始那个令他耻辱的话题了。
“你是不是那头狼?”
透过镜子,兰基的脸很红。
她的长相很张扬,是带有侵略性的美,水的湿润在她脸上就像雕像沐浴阳光,但偏偏此时她眼神迷离,减弱了长相上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