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插曲让所有人的关系都微妙了起来,最后饭局用怕吃到碎玻璃为借口不欢而散。
魏听穿上外套叫住了平头王:“王叔叔,这个饭局在你的设想中恐怕不是如此结束吧?”
平头王摆了摆了手,面色通红:“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个员工,她才来一年,我也没想到她会胡来,真的对不住,我回去我就把她开了。”
他想质问的不是这件事。
哑然片刻,既然平头王提到了,毕竟人是替自己挡酒,这么一瓶酒下去绝对伤身,他需要负起责任。
“王叔叔,你这位员工在哪?”
兰基此时就在洗手间里狂吐,言可在一旁拍着她的背。
“你说你,好端端的出什么风头?”
“当然是为了酷,你就说,我酷不酷?”
这酒太烈,兰基已经上头了,她甚至觉得眼前的言可变成了三个人,三个人在晃动的人,但她还要扯出一个笑。
“你有病吧?为了酷干这事?老王回去要把你开了你信不信?”言可恨铁不成钢。
兰基不在乎被不被开,这一切对她只是游戏。
吐了一半酒出来,她的胃总算好受一点了,就是烧,站起来还觉得头重脚轻,脸上奇烫。
跌跌撞撞走出洗手间,不远处是小兔子和老王在交谈,她的视线已经糊了,但是小兔子那板正的身形她一眼就能认出。
魏听是想表示如果人因为喝酒而伤身的话,他可以出医药费,只是话还没说完,混杂着酒气的香水味靠近,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转过身。
突然的人影向他走来,按着他的胸膛不断后退。
这女人的力气好大,他直接被推到了大厅的柱子上。
“魏总,我可是帮你了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