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尝巧克力,怒道:“我惜命!我不陪你做这件事!”
兰基无声一笑,丢掉巧克力,捏住他的脸亲上他的嘴。
复杂的气味冲到脸上,他被捏住了脸,随之而来的还有唇上的热气。
整个人失去了颜色,一动不动,空白占据大脑,思考的能力也被挤了下去。
眼前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口中,那里有着属于巧克力的香甜,但是没有巧克力,兴许早就化在了臭狼口中,而他的舌尖也碰上了不属于他的外物。
他又一次被玷污了。
手垂了下去,脑袋也没有力量支撑,兰基震惊后退,发觉小兔子又晕过去了。
这回他没有应激,但就是直接晕了。
真是只脆弱的兔子啊。
脑子晕乎乎的,魏听是在床上醒来的。
身下是床,但不是自家的床,而眼前是黑的,伸手一摸,有人给他戴了眼罩。
“嗯嗯嗯?魏总,给彼此一些神秘感。”
是那头狼,他想起来了,晕过去前,这头臭狼强迫自己尝了巧克力的味道。
他忽然生了恶毒的心思,这头狼怎么没吃巧克力把自己吃死。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面上恢复了冷淡,拿出了谈判的气势,坐起来背靠床头。
“这是哪?”
兰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喝着汽水,头也没回:“拿魏总的钱开了房。”